“好，再点一道牛排吧，我想吃牛肉。”李涵闻到了隔壁桌飘来的牛排香。

赵烟和李涵两个人，又一连点了几道菜。苏莫在一旁发着呆，一言不发。

“莫莫，我们选好了。你吃什么？”赵烟将菜单递给苏莫的时，她抬手拒绝了。

“你们随便帮我点个沙拉就好，不要加酱。”

苏莫挤出了一丝笑容。

“你没事吧？”赵烟忧心忡忡地问了句，平日苏莫是宿舍里最爱吃的，这会儿她却点了个最清淡的。

“男生是不是都只喜欢长得好看，身材好的女生？”

苏莫将服务员端上来的红酒一饮而尽，杯里的红酒一下子就见底了。

“不是有一种说法，说是长相好看的叫做小姐姐，外貌惊艳的叫做女神，长得一般般的被称为那个女的么。”

李涵调侃了一句，她本以为这句笑话能够逗苏莫一笑，结果苏莫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那我就是最后一种。”

“哎，你瞎说什么呢。”赵烟赶紧抽了两张纸巾，起身坐到了她的旁边：“那个专柜男就是个眼盲，你干嘛去在乎一个陌生人的看法？”

赵烟不明白，现在销售都那么好当，只看脸的吗？怎么会找了那么一个拽里拽气，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的男生，去当专柜的柜员。

“如果刚才是你去问的他的话，他的态度一定会好很多。”苏莫抽泣。

“你多想了。”赵烟轻叹，她反而是觉得，那个男柜员欺负他们是穷学生罢了。

“没有多想，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有顾渊城，我啥都没有的原因了！”苏莫越说越委屈，赵烟在一旁好心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