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一身白衣如仙,缓步从泥瓶巷的角落中走出,看着被齐静春一番教训后颇为狼狈的稚圭问道。

“服又如何?不服又如何?”

稚圭整了整凌乱的衣衫道,“在你们眼中我就是一头孽畜,只能俯首称臣,哈哈哈”

“因为龙气,你放弃了微弱的气数,因为可怜,你袖手旁观。”

小龙女回头看着宋陈两家迥异的命数,摇头道,“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也无法挽回,只是希望,以后的你,不要因为当日的决定而后悔”

“命囚一笼,富贵一生。”

说罢,小龙女便转身离去,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对着低头看不清表情的稚圭道,“他日之因,当有后日之果,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一滴血的因果吗?”

看着小龙女离去的背影,稚圭忽然意识到,对人类来说,一因一果皆有定数,不是不还,而是时候未到。

“自己真的错了吗?”

“”

“又来一个?”

龙萱手持四棱军刺站在廊桥上看着陈平安在溪流中捡石头,余光中瞥见一名绿衣少女正向着这里走来。

兴许是看到桥上有人,少女转了个弯坐在了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少女年龄不大,但那傲人的胸姿,让龙萱惭愧不已。

“这就是吃货奶秀?”

看着对方身旁那堆积如小山般的糕点,龙萱佩服不已。

阮秀坐在岸边吃东西,陈平安在溪流水摸石头,这幅熟悉的画面让龙萱意识到,等会齐先生可能会来这里和剑妈见面,龙萱驻足片刻便转身向着铸剑炉走去。

说是铸剑炉,其实就是一座茅草屋,只不过是在茅草屋的下面建造了一座用作铸剑的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