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范闲和林婉儿将要奉旨成婚的消息便传遍整个京都。

三天时间布置一场盛大的婚礼何其艰难,好在有礼部的银子开路,只要有钱,别说三天了,一天都能把婚礼现场和要参加婚礼的官员全部邀请到位。

而在另一边。

“你刚说,有个杀手从江南到京都一路杀人?死的还都是鉴查院的人?”

范闲看着王启年问道。

“是!”

王启年回道。

“你还说,死者的伤势都如出一辙,还和以前的一起死亡紧密相连?”

范闲又问。

“是!”

王启年回道。

“那所谓的以前,又是何人?”

范闲问道。

“林珙!”

王启年看着范闲的双眼,沉声回道。

闻言,范闲突然愣住了。

林珙怎么死的,范闲再清楚不过,此时凶手就在范府,范闲眉头一皱,又问道,“死者的伤势你没看错?”

“不会错的,大人。”

王启年肯定道,“两者的伤势非常相似,都是孔洞伤口,只是林珙是额头,鉴查院的是心口,而且从现场来看,凶手武功很高,根本反应不过来就被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