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就是两年多。
期间一次都没回来过。
电话倒是每隔时间都会打一个,报报平安什么的。
还会偶尔寄点儿边疆的特产回来,像什么大枣啊,葡萄干啊,熏马肠啊,枸杞啊什么的。
林安淑之前给羊城的客户寄春笋的时候,就想顺便给姐姐寄点儿了。
可又记得姐姐不太喜欢吃笋子。
这不,九爷制作的笋干已经成了,还有那泡椒酸笋,也已经可以吃了。
她就寻思着将制作好的泡椒酸笋真空密封后,给姐姐寄点儿。
还有那笋干,如今比鲜笋耐放,吃的时候拿出来点儿跟肉一起炖,或者拿来煲汤就行。
就算她姐不喜欢吃,也可以拿去送同事啊。
还有她们这儿的辣椒酱,肯定也要给姐姐寄个五罐八罐的。
嗯,算算日子,第一波蜂蜜也该割了。
回头就请养蜂的大爷过来指导她如何割蜂蜜。
完事后,再寄一罐子蜂蜜过去。
茶叶嘛,除了她自已炒的蒲公英茶之外,再买点儿寻常的茶叶,拿灵体浸一下。
哦,对了,还有姐姐日常喜欢吃的干脆面,辣条什么的,也买点儿放进去。
“妈,这都两年多了,你还在跟我姐置气啊?”
“我姐能报援疆计划,这可不是一般人敢做的事情。”
“说明她心有大爱,有抱负啊。”
“你就说咱们村的小张支书,人家不也是放弃了家乡那边的优越条件,毫不犹豫的来到了咱们村这穷地方吗?”
“人家的爸爸可是支持的很呢。”
“咋地?你是说我没觉悟呗。”林妈妈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