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已经确认死亡的诸伏景光,用别人的声音会更容易获得他的信任。

伊达航想了想:“说起来,景光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吧?”

“当年向我提供了hiro死亡讯息的就是太宰君。”降谷零抹了把脸叹息。

松田阵平撇嘴:“看他那个样子,恐怕不会和我们坐下来好好谈的吧。”

萩原研二:“如果小诸伏还活着的话……他又为什么不跟我们联络呢?”

“如果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夜的布局,那我……稍微有一些头绪。”降谷零回想着脑海中的画面,“身在组织却会配合他一起毁灭组织的那个人,必须拥有对他绝对的忠诚与服从——如果夜是想暗示我去查和hiro有关的信息,那么就只有那个人会知道这件事了。”

萩原研二回忆着:“是跟在他身边的那位……格兰昆奇?他的下落没有得到公安确认吗?”

“根据夜的说法,格兰昆奇当时很有可能并不在基地里,但,上头也没单独问过我。”降谷零神情间有些漠然,“所以公安按照我在行动前确认的情报,合理推测格兰昆奇死在了那场爆炸当中,只是尸骨无法辨认。”

这其中有他没有主动告知的责任在,也有上层领导想要拥有一份干脆漂亮功绩的原因在,报告上能少一个漏网之鱼就少一个。

就连琴酒的通缉令都是在他再三要求后,上头碍于他现在的风头正盛,才心不甘情不愿公布出去的。

他想要保护这个国家的人民,和他厌恶上头政界腐朽谄媚那一套并不相互冲突。

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最底层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