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寂静下,降谷零在导航的语音指路中平稳开车抵达某座冷清又肃穆的墓园。
黑衣组织首领是没有墓碑的,有的是轻小说家夜一先生的祭奠之所。
冰冷的石碑下也没有骨灰,位处爆炸中心的青年尸骨无存,最终只是由降谷零在高温褪去后公安清扫战场时独身回到了某个房间曾经的位置,弯下腰抓了一抔灰烬带回。
当四人踏着夕阳余晖到来的时候,有两道高瘦身影已经伫立在泷夜一的墓前,不知在此站了多久。
“呀,真巧呢,是降谷君你们啊。”其中之一的绷带青年率先歪头笑着冲他们挥手,表情轻松平和的不像是身在墓地,而那双大幅度弯起的鸢色眸子内里却深沉得惊人。
降谷零的神情很平静:“太宰君。”
太宰治摇晃着脑袋,目光紧盯着这位本应意气风发的金发青年,嘴角上扬:“降谷君有什么想要对我解释的吗?”
“没有。”降谷零抿唇,“事情就如我回复你的邮件里所写,我没有其他想要赘述的了。”
太宰治笑弯了腰,拍手鼓掌:“非常好~非常好,这么说来降谷君就是我们当中唯一有幸亲眼见证夜的死亡的人了呢~”
在他身旁的赤铜发男人忽然叹了口气,静静唤他:“太宰。”
太宰治的动作戛然而止。与他夸张搞怪的动作一起被瞬间收敛起来的,还有那浮于表面的善意。
于是无边无境的黏稠恶念便翻涌而上,刹那间侵占满青年的每一个细胞。
暗沉无光的鸢眸扫过降谷零的脸,又越过四人望向天边那轮斜阳,突然嗤笑一声,仿若陡然间失去了所有谈话的兴致,扭头看向同伴:“织田作,我们回去吧,侦探社还有调查任务没有做完。”
我祝愿你们永远活在这份没有尽头的愧疚与痛苦之中——哈,当然也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