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

金眸青年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勾着嘴角一步步向他走来,瞳孔里闪烁着的是连小孩子都能够明显看出的愉悦与肆意,“因为我还有其他的事要他去做——尽管现下一片混乱,可也不能就这样任由某只花纹漂亮的小动物趁乱回归山林,毕竟那可是只血肉含毒的小蛇呢。”

胸口还在作痛的降谷零霎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琴酒刚才是故意败退的!?”

他在来这里的路上遇到过杀意凛然的银发杀手,二人如同仇敌见面般杀得分外眼红。只是等其他公安的声音出现在周围时,琴酒竟然干脆利落的选择了硬挨一拳顺势抽身而去,哪怕那个男人浑身上下的煞气杀意几乎都要化为实质了。

原来杀手收到的命令本来就不是阻拦他。

“是啊,那么降谷君要谢谢我吗?”泷夜一逐步靠近了,“我可是特意让阵不要过多妨碍降谷君,好让你能第一个见到我呢。”

g与阵的读音很是相似,再加上降谷零现在心神俱乱,没有察觉到他对琴酒颇为亲昵的称呼。

无需多言了。摆在眼前的事实已经相当明确,不需要任何语言的赘余解读。

能这般自如命令银发杀手的人只有一个身份。

金眸青年已经来到了降谷零面前,看起来毫无防备,仿佛只需要随手一击就可以将其压制逮捕……警官先生却狠狠闭上了眼。

他听到那熟悉的嗓音用着陌生到有些恐怖的语调,调笑般越过安全距离,毫无顾忌的贴近了自己,就连对方的吐息都清晰可闻。

“怎么脸色这样难看。一直以来都想要灭除的庞大犯罪组织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罪孽化身理所当然得到正义的惩罚,降谷君不感到高兴吗?还是说——”

“你要对你面前的罪孽视而不见?”他笑着唤道,“我亲爱的警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