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不谋而合呢。”羂索顶着平庸的皮囊坐在他对面,眯起眼睛笑道:“可阁下怎么会找到我这里来呢?”

“凡是存在,必留痕迹。”黑发青年淡笑,“有最强咒术师在世,你想做的那些事都无法实行吧?要猜出这一点太过简单,因为我也是为此才会想要率先排除五条悟的干扰。”

“而有了五条悟作为筹码,另一位最强咒术师夏油杰也会投鼠忌器,相当于一石二鸟。”

羂索意味不明的反问:“阁下知道我欲为之事吗?”

我可太知道了,我以前还旁观过你未来一系列具体操作步骤呢。

“我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泷夜一扯了扯嘴角,“反正无论你想做什么,只要动静过大,那么作为守序一方领头人的五条悟就一定会出面阻拦——还是用干脆利落不容置喙的武力方式。”

“困住五条悟,这就是我们合作的内容。至于在此之后能否实现各自的目的,我们各凭手段。为了确保诚信力,你我立下束缚,没意见吧?”

羂索的神色放松些许,束缚这东西相当于对着天道立誓,是绝对不存在糊弄欺骗这一说的。

他又问:“可否能告知我阁下的计划内容?”

“特级咒具狱门疆,可以强行封印停留在其旁边达到一分钟意念时间的独立个体。我们需要先把它搞到手。”泷夜一毫不客气的拿起了羂索本人的剧本,并且做出修改,“而达成封印条件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事成之后随便你怎么处置狱门疆,这玩意于我无用。”

羂索低笑:“束缚成立,那么,合作愉快,泷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