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有什么好比的。”格兰昆奇蹲下身,扯开他扣子只剩两颗的黑衬衫,简单观察检查了一下泷夜一肩膀伤处的情况,“至少他是自己走出去的这扇门。”

泷夜一不满表示:“格兰你为什么已经默认了我自己走不出去这件事啊?”

“因为我不会让你逞强自己走出去。”

格兰昆奇的语气堪称温和体贴,然而泷夜一总觉得脊背莫名一凉,忍不住瑟缩了下,结果牵动伤处导致新一轮的疼痛再次翻腾起来。

“唔!真的好痛啊格兰——”

面对这样子的黑发青年,格兰昆奇又有些无可奈何,“撒娇也没用。过一会儿我去找黑死酒拿点特效药来……现在是几倍?”

泷夜一任由他核实自己身上的青紫伤痕,沉默感受片刻后不确定的道:“应该是四五倍吧?不过刚才在过程中其实没有痛觉,是在我们俩互殴结束以后才突然开始痛的。”

四五倍的痛觉?

格兰昆奇沉默半晌,而后起身:“算了你别动了,我现在就去找黑死酒。”

高马尾男人脚步匆匆很快又返回,格兰昆奇抬手给泷夜一扎了一针,索性直接把凌乱褶皱到不成样子的衬衫给扒了下来,拿着特效药膏就往各处淤青上涂抹。

期间还叹了口气:“黑死酒说让你记得报销她这间办公室的所有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