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双紫灰下垂眼中却尽是冷静无比的锋芒。
“已经两天了,波本。”琴酒冷笑,口吻冰冷,杀意四起,“你要是没有和名头匹配的能力,我可以帮你把波本这个代号送给别人。”
“你在质疑我?”降谷零丝毫不惧,嗤笑道:“那你不该给我打电话,而是该去找你觉得有能力的情报组成员询问任务进度。”
琴酒有点儿烦躁。但凡日本区情报组的其他废物里有一个拥有通天本事的,他也不至于非给一副神秘主义做派令他恶心得要死的波本打电话。
那位先生说了出动情报组顶尖成员,数来数去日本区符合条件的人里面居然只有个波本最闲,第一个人选只能是他。
然而琴酒表面上依旧冷漠无情的警告:“你最好不要给我这个机会,波本。”
见撩拨得差不多,降谷零见好就收。
“我已经找到目击证人了,不出半天就顺藤摸瓜查出麦斯卡尔的位置。说起来,麦斯卡尔为什么不在刚得手时就把资料传送回来?害得我们现在还得去到处捞他。”
“怕死还自作聪明的蠢货。”琴酒只说了这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降谷零了然,怕是麦斯卡尔担心自己如果把卧底名单发给组织以后,组织就不会派人从fbi追杀下救他,因此才会选择亲自返回日本上交u盘吧?
只能说他的担心是对的。看看眼前这任务,那位先生只强调把u盘搞到手,可是一句话都没提到麦斯卡尔该如何处理。
降谷零其实早在接到任务弄清楚来龙去脉后的当天就找到了麦斯卡尔——的尸体。
这个怕死的大冤种自以为握住了救命稻草,然而却没能想到飞机落地后他还没赶到和组织接头人约定的地点,就在途中因为倒霉遇上了劫匪,被捅了两刀以后本就伤重的男人直接倒地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