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夜一敞开雪白的肚皮躺在卧室柔软的床铺中央懒洋洋翻了个身去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上面的时针已经悄然走到了数字“9”上。

很奇怪,这不该是那个金毛小子还在外面游玩的时间段。

泷夜一打着哈欠撑起四肢,随意甩了甩尾巴瞥向开了巴掌大空隙的玻璃窗。

因为降谷零的母亲早逝,父亲很少归家——又或者,对方可能已经有了别的家人?总而言之降谷零现在是一人独居的,所以泷夜一大部分时间都会被诸伏景光塞来和降谷零作伴。

尽管泷夜一觉得那个寄人篱下患有自闭失语症的小孩似乎更应该得到人道主义关怀。

脑中思绪漫不经心的闪过,泷夜一迈着优雅的步伐跳上窗台,沿着墙壁和树木屋檐一路灵巧飞跃,娇小的影子沐浴着月光逐渐远去。

真是的,为什么忽然就联想到了猫眼三姐妹,再不然就是库洛里多魔法师夜寻库洛牌的戏码?

真是要命,我又不会变身。

猫咪的嗅觉是很灵敏的,更何况三个饲主每天各自会去哪里泷夜一心中有数,仔细想想然后做出位置一二三优先度排名,挨个排查就是了。

不需要走近,隔着一段距离就能根据风中传来的味道浓郁程度判断出金毛小子在不在。

当晚,当降谷零终于回到家在客厅自己处理好受伤的胳膊,而后悄然推开卧室的门时,舒展四肢在月光下的漂亮猫咪正合着眼睛睡得舒服又恣意。

今晚遇到的那只猫,原来不是yoru啊。

也是,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