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大概也算是种逃避吧。松田阵平心中苦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太宰治能够一眼看出他内心的纠结,却并不多言也不开解,只像是什么也没察觉到那样笑吟吟道:“接下来得看松田君和萩原君的表现了。”

“展开讲讲?”

……

距artell在组织内失踪第三天,琴酒从费奥多尔手里得到了两个地址。

“两个?”银发男人给直属手下扔过去一个眼神,伏特加便连忙掏出手机开始兢兢业业查找具体位置。

“不过是常用二选一的把戏,挑错了便会打草惊蛇。”费奥多尔坐在旁边的皮质沙发上轻笑。

“你判断的依据呢?”

“轻小说家泷夜一明面上可是拥有着两个关系不错的警察邻居啊。夜君突然失去联络,对此最敏感的不正是这二位警官先生么。”病弱青年慢条斯理道,“有他们拼命引路,正好省去了我调查搜寻的时间呢。”

琴酒瞥他:“死屋之鼠在警视厅插了眼睛?”

“这又何必呢。”费奥多尔十指交叉身前,笑意清浅,“监控两个人而已,用不上那么麻烦。”

琴酒只哼一声,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