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把我们叫到这里来集合,是要去报仇吗?”
众人之中,基安蒂率先耐不住性子打破宁静。
今天组织基地的警报声堪称惊天动地。他们不需要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明白自家老巢遭到敌人入侵就足够了。
琴酒脸色算不上好看。他又看了眼处在边缘一声不吭,假装自己只是个普通成员的贝尔摩德,满含杀意占据主权:“在那之前,先应该做的是揪出现在混在我们当中的老鼠。”
“什么?”基安蒂愣住,音量不自觉拔高,“你又要怀疑有叛徒?!”
这个疑心病上司到底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会儿?
“哼,能在没有内应的情况下悄无声息潜入到组织基地里的人还没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琴酒冰冷的视线扫过眼前所有人,“我需要知道你们今天的所有行程。”
冷硬的伯莱塔枪管被拍在桌面上。
“模糊其词或者查出不实的……权当老鼠论处。”
气氛凝滞。
降谷零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兜帽阴影里。他不动声色的掠视一眼墙壁拐角另一侧的金发女人,发现仍旧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是觉得身形轮廓似乎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