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泷夜一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对答案并不感兴趣的他随意咬了下舌尖,旋即确认了自己的痛觉又朝另一个极端方向策马奔腾而去。
嗯,挺好的,无痛症要比活活疼死可要好太多了。
“这么看来波本果然是公安那边派来的卧底……唔,他怎么没来?在忙着应付g的追杀吗?还是说已经死在g枪下了啊?”
萩原研二听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兼好友语气随意轻率的恶意揣测着另一位好友的生死,内心五味杂陈,倍感痛苦又颇觉悲哀。
夜你以前,也不顾自身安危救过zero好几回的啊……
金眸青年见他半天闷不吭声便有些无趣,转头漫不经心研究了会儿手腕上的银链,惊奇的发现链子与手腕相接的内侧部分居然还特意缠了一圈皮革绒布。
这是想要减少对他手腕皮肤的伤害?
咦惹,温柔是温柔,体贴归体贴,但是更像某些不正经场面了啊。
正义人士都是这样优待俘虏的嘛?
“我说萩原,你们这地方有淋浴间吗?我身上湿淋淋的好不舒服啊。”泷夜一叹气,“念在我们之前交情的份上,或许你还可以大发慈悲帮我搞一套新衣服?”
萩原研二这次终于有了动静。他转过头垂眸,仍旧没有和泷夜一对视,只是竭力平静道:“我喊太宰君来带你去。”
太宰治正在隔壁房间和武装侦探社的那位女医生探讨降谷零带回来的那枚u盘里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