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真的没被人绑架吗?”松田阵平低头看着这一月以来已经快逼迫着自己彻底习惯了的延迟敷衍式回复,烦躁的抓了抓一头自来卷。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最新消息栏。

昨晚下午六点自己发出去的[你这家伙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住?]

今天下午三点收到对方回复[不太确定。]

坐在他身旁办公桌的中长发青年不用看他的手机也能猜到个大概,忍不住叹息一声,转口提起另一个话题:“zero那边有消息了吗?”

“没。”松田阵平有些泄气,低喃道:“看起来是真的很谨慎,说不定是已经把电话卡销毁了。”

降谷零越是谨慎,就越代表着那个黑衣组织的危险。

“artell,是有新的任务了吗?”

放松惬意坐在副驾驶上的青年闻言把散漫目光从手机上悠悠收回,侧头朝金发司机轻笑:“如果波本你最近那么着急冲业绩的话,我可以帮你接哦~十个二十个都没问题。”

“业绩?这个词放在我们身上还蛮新鲜的。”金发黑皮的青年不着痕迹转移对自己不利的话语重点,出色俊朗的容颜上是专属于神秘主义者“波本”的虚假微笑。

“而且最近这个月跟着artell你接连完成了八九个任务,我觉得我的业绩现在应该已经达标了才对?”

马自达还在交织的车流里从容高速行驶着,他目视前方将路况尽皆收入眼中,余光不经意间却瞥见男人因衬衫扣子大开而暴露出来的、位于苍白颈间一截若隐若现的赤红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