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嘲讽的想,看他这副被吓破胆的模样,若说是以吸引目标注意力为目的的话,那artell无疑做得非常成功。
“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你们想要多少钱都行,想要什么都——”
失去底线的求饶还在继续,降谷零思索间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匕首锋刃划破颈动脉的微弱声音随之入耳,继而是血液喷涌的声音和男人后知后觉的“嗬嗬”气声。
这来自男人背后的干脆一刀连带着喉管都给割断,这下连求饶声都没有了。
降谷零及时后退一步才得以借助桌面的遮挡成功避开被鲜血溅一脸血的恶劣后果,不由得抬眼去看对面正把枪收起来的男人。
artell背对着他看不到表情。那把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银色匕首被人姿态随意的在眼前挽了个刀花,寒芒连闪,似乎又是因为染了血,它的主人啧了声便将其反手掷在身后桌上,差点就戳中桌后站着的降谷零。
金发黑皮的青年经过这段时间来自组织的洗礼,现如今已经能保证自己全程都保持住作为波本该有的神情表现,今晚面对男人的滥杀也仅仅只是蹙起眉头。然而那种程度的变化也只会让人以为他真的只是因为自己所言那般嫌弃不必要的动静太大,为今后可能出现的麻烦收尾而感到些许烦躁而已。
燕尾服男人身上看起来半点血腥都没沾,优雅而来,似乎也打算就这么优雅离去。他缓步踏过大理石地砖上尚且未被鲜血浸漫的干净落脚处,头也不回的曼声道:“到手的资料没问题吧?”
降谷零不动声色扫过地面上看似失去生息的人们,却敏锐观察到其中有几个人的眼睫还在轻颤,似乎是在装死,也可能是痛得没力气再次发声挣扎了。
他若无其事般回答:“刚才粗略一看是没问题。”
待会找机会给风见发个消息让他带人来善后,时间来得及的话,说不定能救下在场的几个。
心里这么估算着,隐隐的危机感却在不停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