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啦!那家伙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啊。”小阵平举着见底了的威士忌大笑,看起来确实是醉了,“比起打我们一顿,我更相信他会眼泪汪汪的冲过来狠狠拥抱——虽然我肯定会躲开的,太肉麻啦——”

班长也笑道:“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松田。”

却只有小降谷和小诸伏没有接话。

热闹欢腾的氛围里有一角降温就会很是显眼。我下意识抬眼去看,还没等从那两人突然沉默下来的脸上读出什么具体讯息,小诸伏轻声吐露的话语就连同我心中倏忽升腾起的不祥预感同时撞入了脑海之中!

景光说:“他不会揍我们,也不会拥抱我们了。”

“我们三个人卧底的是同一个组织……为了救我。”

“夜在四年前就,永远的长眠了。”』

“有时候甚至都不是为了那么伟大的事情。”松田阵平讥讽一笑,他为命运而嘲,“他应该不是每一次都降生在同一个时间点……我认识过某一次没有成为警察的他,还是在他年纪更小一些的时候。”

“手背手腕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注射痕迹,连脖颈侧边偶尔也会出现崭新的针孔,脖子上甚至带着束缚大型犬所用的黑皮粗糙项圈!衣服下遮掩的全是各种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