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那小子在旁边不顾课堂纪律大声加油呐喊,还时不时嘲讽几句自己。萩原则顶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替夜挥拳助威。正在查看班长膝盖伤处的景光无奈转头让他们看看教官的脸色,连忙吓得二人组霎时僵硬了姿态。
降谷零欢畅的笑了出来:“……还真是挫败。”
“失败里能开出花来。”属于另一个人的强势气息落座在他身旁,漫不经心似的闲聊。
这句话,在那节实训课上顺利取得了最终胜利的金眸同期也曾经对自己说过。
降谷零没有移开遮住视线的胳膊。入目所及一片黑暗中,他仍旧含着笑意评价道:“居然相信这种心灵鸡汤,这难不成是组织继承人十分反差萌的另一面吗?”
然后他听到身边的男人很是随意的扯出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语:“我总是觉得自己很早以前就认识你。”
“哈?在我加入组织以前吗?”
“难道是在我加入组织之前?”artell满不在意的开了个玩笑,“那得一路追溯到黄泉了吧。”
“我还以为这属于组织机密来着,所以一直没问……原来那一位真的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这个暗含试探的问题只得到了转移的话题作为回答。
“朗姆手底下有个叫库拉索的心腹,是个身材纤细的女人,但是身手却足以在组织里数得上前三。”
“波本君,要一直担任我名下小组的情报员,你也得不落下风才行。”
降谷零明知他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还是默认了。获取更多情报而不触碰到眼前之人的底线本就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