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

“夜要反悔吗?”降谷零眨眼。

泷夜一笑容肆意,丝毫不在乎对手的阳谋陷阱,只摆好起手式道:“来吧!”

番外·操起中也兄长剧本的泷

血迹。

尚未干涸的血腥赤色四溅、流淌、积洼,却早已失去了本应生机勃勃的温热。

中原中也脚步匆忙,一把推开这家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在这里和同伴们聚会玩乐、放肆大笑的私人俱乐部玻璃门,随即便怔住了。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指尖蜷缩,视线惨然掠过零落四散在房间各处的友人尸体,猛地冲到了唯一一个还算完整的,名为信天翁的同伴身前。

中原中也的手掌在颤抖:“信天翁!信天翁?!”一拳捶在地上,“可恶!!!”

被他抱起来的青年在他愤怒又哀恸的呼喊声中缓缓睁开眼,即便此刻身体残缺,痛彻心扉的伤口也并未令他放弃那抹宛如刻进骨子里似的无谓笑容。

“嘶、真是好疼啊……”

发丝卷翘又蓬松的年轻男人和中原中也一样,同是港口黑手党优秀出色的精英之一,又或者说整个「旗会」里的成员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有望成为组织最年轻干部的绝佳资质潜力股。

——本来是这样的。

但是眼下,旗会六人,四人已躺在这片土地上彻底失去声息,第五人眼看也已经生机断绝,只余半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