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蓝眼的青年在与组织下属的通话中悄然踏进身后的阴暗小巷,等整个人再次暴露在阳光下时已然恢复了真正的容颜,柔美秀致的脸上还挂着一抹温和微笑。
他的语气听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这么倒霉的一定是朗姆手底下的人吧,他怎么了?”
这回答令人完全听不出他到底认不认识话题中的主角。
而降谷零也好像只是情报贩子的日常职业病发作,稍微起了点兴趣似的追问:“他叫拉弗格吧?琴酒之前拿着他死亡现场的照片来问我有没有相关线索……我连这个代号都是从琴酒嘴里听来的,哪还有什么线索。”
泷夜一一边听他说着,低头检查刚才在小巷里换上的崭新休闲装——这玩意是他提前发消息命令组织外围成员藏在巷子里的。
此番费劲变装是因为他今天晚上还要回到双子公寓休息。表面上的他刚刚出院,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久前又发现了他身上的自残伤口,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对他轻易放松了。
泷夜一道:“所以安室你就来我这儿直接要线索?”
“那倒不是,就是有点好奇而已。万一那位幕后凶手是在特意针对组织成员呢?那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嘛。”降谷零爽朗道,“要是我有机会正面和凶手遇上,也不至于和拉弗格一样死得一无所知。”
“这个死法你可以暂时排除了,拉弗格的手机至今下落不明,大概率是被凶手带走了。”
“哎?这么看来幕后之人是为了手机里面的秘密资料吗?”
“拉弗格是那种极易看不清形势的蠢货,唯一值得赞扬的也就只有他那套良好适配于迂腐警察系统的溜须拍马颠倒是非之道。这次大概是他自不量力私自惹上了自己解决不了的敌人吧,所以才会被人家弱肉强食。”
泷夜一说到这里不禁冷笑,“但凡做事之前知道动动脑子问问他那位半截身子入土的上司,他都不至于死得毫无价值,而且还要浪费组织资源搜寻防备幕后真凶。”
半截身子入土的……朗姆么。
降谷零似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溜须拍马颠倒是非就可以,这年头那帮警察都这么好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