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炸弹扔下去都没起点水花啊——
“啧,看来是真没醒。”
泷夜一指尖搭上床上人的瘦削手腕,稍微感受到还有些略快于常人的脉搏。对于一刻钟前还在高烧的病号来讲,这样的心跳频率不算异常。
确认这人的确还没恢复意识,泷夜一便从容熟络的上下摸索着开始翻查诸伏景光衣服上的所有口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趁人不备仔仔细细搜了遍身……
又是十五分钟过去,诸伏景光终于迷蒙着视线成功掀开眼皮。
他脸上满是脑袋刚刚经高温沸腾一遍以后的茫然,失焦的瞳孔无意识转动着扫过周遭模糊不清的陌生环境,直到三四秒过去后视线才得以准确定位在守坐在床边一侧的青年人影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今晚的月亮很是明亮。清冷柔和的皎洁自窗户倾洒一地,也以肩膀为界将青年的神情妥善隐在阴影的遮掩中。
计划成功了。
诸伏景光干燥的唇瓣动了动,哑着嗓子脱口喊出那人的名字:“夜……这里是?”
泷夜一看见他醒来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淡淡道:“东京一家私立宗教高专学校,是这里的校医给你退的烧。”
“是吗……”诸伏景光试着撑起上半身靠倚在床头墙边。
身体已经没有忽冷忽热的不适感了,但还是难以避免的要比正常状态下虚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