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被埋藏在那张魅惑假面之下。
正面接收到提问的泷夜一眼神蓦然一冷再冷,像是刹那间结冰千里的海平面,其上尖利冰锥遍布,却清晰的刻印出面前男人那双尾端上挑的深邃眼瞳。
“你就是为了问这种问题?”
男人与他对视,沉默着,但某种坚持却不退分毫。
“呵。”即便是发出笑音,泷夜一的声音也仿佛被淬上了厚厚的冰碴,“虽然早有预料,但我真的没想到人居然能天真到这种地步……你认为我有什么非得回答你的理由吗?”
“需要我提醒你,你这条命还是我帮你捡回来的吗?诸伏……前卧底公安。”
“是,就像你说的——我的命是你救下来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你同样也没有非得来见我的理由。”不论混血青年浑身竖扎起怎样的利刺,诸伏景光的目光都没有任何偏移。
他笃定道:“但,你现在就坐在我的面前。”
泷夜一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经常在梦里见到一个人。”诸伏景光缓缓道,“黑发,金瞳,和我同龄,也是梦里我警校的同期……好像有一次还成为了我养父母家的长兄。”
“我对男人的梦没兴趣。”
诸伏景光恍若无闻,“梦里的我倒霉得就像命定死劫,但那个人一次又一次的朝我伸出手来,就算浑身湿透也要把我从三途河川捞上岸……是个很奇怪的人吧?”
“每一次这么做的代价,最轻也是让他付出了自己原本前途一片光明的人生。”
“我起初没怎么在意这些梦,但是实在太巧了,因为在我梦里出现的其他人——竟然也像我一样梦到了那位黑发金瞳的青年。”
五条悟放缓咀嚼草莓大福的速度。
“原本我对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有另一个问题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