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就在他犹疑的两三秒里,金眸青年好似已经回想起来几人原先的话题进程,旋即十分干脆利落的拢起衣襟低头认错。

“啊,我想起来了。对不起松田哥,还有萩原哥,我昨晚答应过透了,今后会尽可能避免再次发生这种事情。”

“让你们为我担心了,对不起。”

“……”松田阵平顿时哑火。

向来懂得话术套路的萩原研二却不放心,“你指的‘这种事’是哪种事?”

是指那些自伤,还是被抢劫犯意外捅伤?

泷夜一不避不让,态度坦然直白:“是指自残这种事,我以后会尽量避免走到这步的。”

无论是昨晚第一个发现这个事实的降谷零,还是得知消息以后登窗拜访的五条悟,以及心中满是担忧的萩原研二,还有一个再怎么生气也没有不管不顾一股脑儿将之宣泄而出的松田阵平——

他们都默契的避开的某个不容辩驳毫无转圜余地的敏感词汇。

而现在,这个词汇从泷夜一本人的口中就这么被讲了出来。

实事求是,也不给任何人产生侥幸心理的机会,盖棺定论的告诉他们——没错,那些混乱又狠辣,完全没有当事人反抗痕迹的伤口,就是泷夜一亲手所为。

而且也没办法保证今后就彻彻底底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