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无奈扫过卷毛幼驯染的身影,叹息着将复杂意味的目光重新转向病床上,“夜,抱歉,小阵平他太激动了,但这次也是你做得太过……夜?”
因为刚刚松田阵平的突然爆发,金眸青年的手为防自己被压倒而下意识的支撑在身后,此时面对松田阵平不情不愿的被迫偃旗息鼓和萩原研二的安抚,却好像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般,眸光怔然的望着空处。
那是方才松田阵平停留过的地方。
“夜……?你没事吧?”
萩原研二看着没有反应的苍白青年不由得担心。从他们认识泷夜一以来,还从来没在他面前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夜是不是被阵平吓到了?
另一边本来打定主意暂时都不要理会某个混蛋的松田阵平却又在听不到混蛋本人的回答时忍不住侧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病床。
一时上头烧得火热的心骤然冷静了一半。
糟了,是他刚才骂得太狠了吗?明明在来之前和萩约好了不能太凶的,可是一看见那些伤疤他就……可恶,这家伙究竟是在想什么啊!
旁观一出别人替自己出气好戏的五条悟见状也跟着严肃了神情,靠近些许沉声唤道:“夜?”
因着青年有伤,萩原研二不敢上手摇晃。眼见着泷夜一半晌都没有反应,他刚准备在青年眼前摆摆手进一步把走神似的青年叫醒,忽然听见面前人微若蚊蝇般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