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的指尖轻颤抽搐,降谷零胳膊动了动将其掩到身后,停顿一秒后才态度如常般问道:“凌晨多次来电的话,应该是遇到什么紧急事件了吧,那是哪天的事啊?”

“快一个月……”泷夜一放下手中红茶,“既然安室你也没有更多线索,我会打电话问过琴酒……”

降谷零乍然听到“一个月”这个词汇时差点没能成功克制自己微笑轻松的表情,好在泷夜一给琴酒的电话还未来得及打出去,响着那首熟悉童谣铃声的手机就先一步吸引走泷夜一的全部注意力。

年轻有为的组织继任者在看清来电者备注时陡然肃敬,没有任何迟疑就将之接通: “父亲大人,早安。”

降谷零紧绷的心神随着青年的称呼而分散。

“……是,我知道了。劳烦父亲大人费心,我会再做安排的。”

电话来得突然内容也简短。泷夜一起身揣好手机,目光忽然毫无征兆的直直望进金发黑皮属下眼中。

“遭了!我现在的表情会不会在哪里表露出异常?”的想法在降谷零心中冒出头盘旋了一圈以后,运转慢半拍的脑神经才接收到耳朵在方才捕捉到的字句。

泷夜一:“不用问琴酒了,苏格兰威士忌确认已于横滨任务中死亡。因事发突然,组织已经通知港口afia那边暂停合作事宜,新的任务责任人由我另派。”

降谷零失声:“什……!”

径直引来组织干部artell疑惑一瞥。

他连忙清咳几声,顺势挑起眉梢保持住先前震惊的姿态:“绿川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栽了?可真让人惊讶。”

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