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琴酒是特意来这里等他的,那纯粹是泷夜一在随口调戏 killer。二人在研究所门前三言两语间把该交流的情报转接清楚,泷夜一顺手还借了人家的司机送自己回去安全屋。

嗯,金牌司机伏特加。

就是这番突如其来的回归似乎给正在安全屋里深夜加班办公的波本吓得不轻。

“一声不吭的消失就算了,回来好歹也提前打个招呼吧,夜。”

降谷零满脸无奈收起都已经打开保险的手枪,不动声色扫视几眼一月未见似乎没什么变化的男人,“我差点以为是外人入侵,开枪走火可不妙。”

泷夜一看起来毫不在意刚才自己差点被一枪爆头,绕过他走上楼梯,一边悠然道:“你可是组织近来声名鹊起的情报专家波本,这点动手前该有的谨慎我相信你还是有的。”

“这算挖苦吗?声名鹊起却半点功劳都没捞到的冤大头苦力?”有朗姆带头打压,他根本没办法再进一步。

降谷零关门前瞥见某辆老古董保时捷在夜色中远去的尾影,脚底追随卷发青年的方向挪动几步,“不过这下你回来,我终于可以不用继续在朗姆手下憋屈听命了。”

“啊,安心,有关你回归的调令现在应该已经躺在朗姆的邮箱里了。”泷夜一坦然回应下属的试探,直到拉开卧室房门时才忽然想起来什么,扭头居高临下看向降谷零:“安室,最近有和绿川联系过吗?”

“没有。”金发黑皮的青年看起来有些迷惑他为何发问,“自从他去了横滨那边以后不就只和夜你联络了吗?”

年轻上司沉默片刻,竟然没再多说什么,只道了一声晚安便踏进那扇降谷零无法窥探的房间中。

与此同时,美国。

面容沉毅端肃,发丝黑白参半的西装男人不自觉紧绷起肩背坐在办公桌前,视线粘在面前电脑正处于阅览模式中的照片上,已经有足足十分钟没有移开。

桌上常亮的手机屏幕显示方才已读的简讯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