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与时俱进,怀表什么的已经过时了。

把编有特定程序的u盘插进他平日里敲敲打打的那台电脑里,里面的影像便从与电脑相连的八台不同位置的投影仪中直接照射在房间中央,在泷夜一坐着的病床前形成一道影影绰绰的荧绿代码画幕。

岩上户从医疗室退了出去。

下一刻,奇异又和谐的旋律幽幽奏鸣,伴随着一行行一列列的代码窜流在空中,那一位未未曾经过任何变声器修饰的苍老嗓音自投影仪中轻笑着响起……

五小时后。

“你的名字?”

“artell。”

“你的身份是?”

“我是父亲大人最疼爱的孩子,是父亲大人手中最锋锐的刀剑。”

“你身上的伤口是谁做的?”

“我自己,用匕首。”

岩上户眯起眼睛,接下来的问题才是重头戏:“那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这一次双眸失焦冷汗涔涔的青年有所犹疑:“……不知道。”

“不知道?”坐在青年对面的白大褂对此并不满意,“在动手时你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