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青年的神情看起来略显迷茫,“可是在我力所能及之处就没必要让其他人来涉险啊。”
“你那是力所能及吗?”回忆起某些画面片段,降谷零额角紧绷,挂在脸上的笑容染上几分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如果把自己豁出去作没了也叫力所能及的话。”
莫名感受到威胁的金眸青年骤然打了个寒战,不假思索般举起双手道:“没有下次了!”
“所以都说了你已经失去信……”降谷零突然收声,猛地转头看向身边人。
和梦中有着同样穿衣喜好的青年神情怔愣的放下双手翻过来覆过去瞧了瞧,透澈的金瞳里满是不解困惑,似乎是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反应那么激烈,自然而然的仿佛不是第一次像这样干脆利落的认怂道歉。
降谷零动了动嘴唇,“泷你……”
声音微弱的溢散在空气中时,他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嗓子不知何时突然嘶哑了许多。
眉眼线条柔软清秀的青年懵懵懂懂,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发出笑音:“好像莫名其妙就做了很奇怪的事……让你见笑啦,安室哥。”
似乎仍是那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年轻弟弟。
降谷零喃喃,“不……没什么。”
结束晨练告别似乎欲言又止的降谷零,泷夜一慢悠悠晃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