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失控这个前提条件?他从那一位那里听来的说法可是“从彻底稳定状态后便从未有过脱离掌控的时刻”这种事实依据啊。

但……原来artell就是当年他在美国遇见的那名天赋出众性格却单纯得令人不爽的金瞳少年。少年没有如那一位所说死在了实验室,而是换了一张面孔光明正大的在组织的漆黑中深深扎下了根。

琴酒凝视着面前的青年。即便是本应代表着光明与辉煌的灿灿金色也完全无法遮盖住其戏谑冰冷的眼神,嘴角扬起的弧度与其说是微笑,倒不如说是这人习惯挂起的令人作呕的面具。

哪怕是傻子都会在见到这种状态下的青年时退避三尺,那从对方骨子里发散四溢而出的危险感分明是种警告和对敌人的筛选。

当年的那个少年是什么样子来着?

对于这个问题,琴酒能重新翻找出来的相关回忆里只能记起一轮耀眼到刺目的太阳。

而对生于黑暗长于黑暗注定也将埋葬于黑暗的孤狼来说,太阳于无意中洒落的光哪怕只是一缕也会灼伤刺痛眼球,使其避之不及。

金眸青年歪了歪头轻笑道:“外面那位金发美女可是我的猎物,不要为我的任务进展增添烦恼,你知道的吧?g。”

琴酒瞥他一眼,漠然转身。

或许那一位也没说错,当年那名被打穿双肺苟延残喘挣扎在死亡线上也不肯屈膝于黑暗污秽的少年人,最终的的确确死在了实验室里无人问津的角落。

活下来的是一头被打碎了人格后,又重新被那一位赋予了一颗人工仿真心脏的肆虐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