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风衣下的伯莱塔扣下扳机之前,想来你不介意浪费一分钟听听我的遗言吧,杀手先生?”
没有在洗手间中听到第三人的呼吸声,泷夜一温和笑着开门见山。
口袋里的枪口确实已经对准面前青年的琴酒冷笑一声,“你好像很了解我?”
方才青年路过时所说的词汇,分明就是自己的代号。
而且他更加在意的是,这个当年由他带回组织,经过那一位亲口承认其已然不存于世的幽灵,为何会重新现身人世间。
是比贝尔摩德更加出神入化的易容术吗?还是说……
琴酒眸色转深。
金眸青年的气质原本是温和的,在身上那件大红色夹克的映衬下尚且多出了几分活力,然而随着琴酒的冷言相对,那份平和瞬间隐没在席卷而上的威胁感浪潮之中,犹如一场隆冬腊月里呼啸而至的暴风雪,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本精心构筑的外壳粉碎成渣,更深一层的危险内核暴露无遗。
似笑非笑的青年霎时给予了琴酒某种呼之欲出的既视感,而青年下一秒启唇发出的熟悉声线更是让他一怔。
那声音蛊惑,裹挟着不失优雅的散漫,含笑从容。
“你这一言不合就掏枪的习惯应该有不少人都知道吧,更何况是我呢。而且我还从档案室里看到过你的另一个名字嗳,想听我念一遍吗……g。”
最后的单词被他含在嘴里卷在舌尖滚了两圈似的轻轻吐出,似乎别有意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