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次他也没死啊,就是最后一秒跳出缆车用早就准备好的飞爪钩挂在摩天轮钢架上的时候,胳膊因为爆炸冲击和下坠惯性直接骨折了。

比起被炸死,那种小伤做梦都可以笑醒了,怎么松田现在的反应就跟他死在了爆炸里一样?

难不成系统学聪明了,知道使用烟雾弹迷惑一知半解的当事人了?

“夜他压根不知道的事,小阵平你再怎么问他也没用啊。”长相英秀的警官有些无奈。

萩原研二到这里也发现了幼驯染的不对劲,联想到凌晨时分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的那声嘶吼,以及被松田声称是因为灯光太刺眼才导致眼睛溢出的生理性泪花,他突然诞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等等,小阵平该不会也……?

松田阵平的烦闷感已经瞒不住桌前的任何一个人了。整个儿没骨头似的仰脸瘫在座椅上的鸢眸青年同样察觉到了这点,却只是懒洋洋挥手道:“两位警官先生还是回去上班吧,有我和五条君在身边,夜不会出事的,对吧五条君?”

兴致盎然品尝着甜点的五条悟面对突然被点名态度泰然自若,挑了挑眉回道:“用不着我出手吧,那名跟踪者明明是在看到你到来以后才突然离开的。”

“欸?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是因为跟踪者看见了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五条君在夜身边,所以才被吓得屁滚尿流慌忙逃窜的呢。”

萩原研二看了看虽然身高格外出众,但怎么都让人觉得清瘦的白发年轻人,又看了一眼仿佛是在陈述事实一般神色自然的鸢眸青年,不由得抽搐几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