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子索性就地盘腿而坐,撇嘴:“在这方面你完全没立场评价我呢,夜。”

两名少年发色一黑一白相对而坐,各自含笑的模样仿佛感受不到身体各处崩裂伤口所带来的疼痛。暖金色的咒力洪流将二人连接,似乎连带着其生命丝带都缠绕在了一起。

他们旁若无人的用最后的时间插科打诨,坦然而饶有兴致的等待着携手踏入黄泉的时机到来,任由五条家主急怒攻心,带领着慌乱恐惧的族人们企图破坏阵法金罩。

五条家主这次的确没骗人。

这个禁术大抵是有着固执己见的性格缺陷,无论别人怎么攻击嘶喊都无法撼动其分毫。其冷漠而残忍的漠视于咒文缠绕下的二人,静待咒力全部被抽取灌输完全后才会彻底消弥。

幽灵似的五条悟站在两个少年旁边,突然后悔自己之前兴致勃勃的追剧行为——这下好了,确实不用兄弟生存二选一了,眼看着这就全凉透了。

“悟……我还是觉得,结局是这样的话……很亏。”金眸少年突然话锋一转,凝视着少年神子的眼睛淡笑着轻声道。

五条悟突然有了极其强烈的不详预感。

少年悟此时同样亦快油尽灯枯,脑子转弯已经不太灵光,闻言愣了一下,笑道:“虽然很不甘心,可我们两个现在也做不了更多报复了。”

“我可以。”夜微弯眼睛,“其实,咳咳,其实就算没有这个阵法……按照我的计划,这一身咒力、也会在……会在三年后,你成年的时候咳咳……”

他勉强着自己把话说完:“在那个时候……全都转入你的、体内。”

“这原本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少年神子睁大了因布满血丝而略显诡异的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