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夜’,是假名?——松田。]
降谷零意外于对方不同寻常的问法,[真名不详,只知道叫‘夜’。这个名字哪里有问题吗?]
[巧了,你要找的那人名字里也有这个字,萩向来喜欢喊他‘夜’。——松田]
降谷零想起诸伏景光跟自己提起过梦中青年的名字,顺手便发了个问句过去。
[他叫什么?]
似乎是有什么事临时耽搁了,松田阵平这次的回答隔了三四分钟才发送过来。
降谷零将手机屏幕上最新短讯点开,上面静静躺着一行黑字。
[泷夜一。——松田]
“还是有点奇怪。”
在房间明亮灯光的照耀下,萩原研二坐在床边听松田阵平复述完金发同期的短信内容,皱着眉如此说道。
“透露这些消息基本已经是这家伙的底线了。”松田阵平耸耸肩,而后回完最后一条消息将手机一扔,整个人仰面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萩原研二疑惑道:“既然是犯罪分子,而且还不是那种打打闹闹似的三脚猫花架子,那他为什么还会给我们指明炸弹所在的方向呢?”
“能让降谷再三强调不能靠近,就说明那名男人绝非心慈手软之辈。那他当时完全可以给我们指一个错误方向——不论是出于犯罪者的恶趣味,还是想拖延时间来让炸弹爆炸。”
松田阵平撇撇嘴:“鳄鱼的眼泪?谁知道那种人的脑子里都是怎么拐弯的?再说后来发现的那具中毒身亡的官员尸体不就在炸弹的相反方向?”
“我打听过后续,搜查课那边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凶手的小辫子,估计就是那个男人 做的吧,所以才会装病转移我们的注意力。炸弹可能只是恰好在尸体的相反方向而已。”
好友说的也不失为一种可能。萩原研二心中虽仍有迟疑,但时间已晚,也是时候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