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对boss有此一问感到奇怪:“当年他还没有加入组织,对这件事并不知情,因此也没有过多在意昨晚的那名青年。”倒是调侃过他好一阵子。
“这样么……”boss莫名愉悦的心情透过变声器的传达清晰传进琴酒的耳中,“那么g,你想怎么做?”
琴酒思忖几秒:“只是想向您确认一下,当年那个孩童的确死在实验室中了吗?”
“是啊,那孩子当初可是死在我眼前的呢。”boss轻笑着喟叹,带着一种诡异的欣然:“g,你都不知道那双充满光明与温柔的眼睛在逐渐失去光芒直到陷入死寂时,是一段多么令人惊叹又愉悦的过程。”
琴酒有些意外:“您去见了他?”
boss似乎又笑了一声,这次却没有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话锋一转,缓缓道:“g,暂时停止原定所有需要artell参与的任务,我有其他的事要他去办。”
这么突然?明明之前的对话中boss没透露出有这种倾向。
然而琴酒仍是顺从道:“是,大人。”
电脑屏幕闪烁几下回归成最初的雪花模样。琴酒终于挺直腰躯,转身推开房门,背负着最新任务毫不留恋的离开。
……
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脸颊脖颈,刺眼的白炽灯照射在薄薄的眼皮上,青年难得在灯火通明的实验室中恢复了最真实的模样。
皮下眼珠转动,失焦的金色瞳眸挣扎着缓缓睁开。因陡然入眼的刺目白光,青年眼角不受控制的流下两行清泪。
惯常一身白大褂的岩上户正坐在病床对面的办公桌前指尖飞跃着敲击键盘,在看到电脑上突然弹出的通讯请求时微微一顿,旋即鼠标移动到“接听”键,同时推开椅子后退一步低头臣服:“大人。”
仍是那方红绒椅背,经过变声器加工的声音不紧不慢,却丝毫不容人置喙:“,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