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个梦,景。”他终于意识到好友提起梦境与金眸同期时,那份蠢蠢欲动待要破土而出的偏执是为什么了。

“这里是现实。我们从没有过灿金瞳色的同期,我也可以坦然接受梦中发生的所有事情,没有人会责备你什么的。因为那些都只是白日里大脑皮层在潜意识中所储存的各项因素,在你夜晚睡着时拼接、结合、扭曲而成的虚幻梦境罢了。”

“你明白吗,景?”

诸伏景光默然收拾好情绪,扯动皮相干涩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可在场的两个人其实都不相信这句安慰。

诸伏景光当然了解人类梦境形成的原因。可就连降谷零也解释不出,两个人为什么会以各自的视角梦到同一个世界。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梦承上启下,连续不断,逻辑合理——这点已经完全超出“梦”的定义了。

话题进行到这儿,降谷零不愿意再逼好友,反倒是诸伏景光缓下复杂交缠的心绪后,主动开口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事后是琴酒带走了尸体,我浑浑噩噩的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再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梦境的最后,你甚至还冒险私自来安全屋找我。”

因为担忧。

降谷零回想梦中自己焦灼的情绪,笑容也渐渐苦涩起来。

没有理由去评判景相信梦境、一心追寻答案的做法了。换成自己只怕也不会表现的更好。

金发男人深吸口气:“景,我和你一起查。事出反常必有妖,莫名其妙的梦也一定会存在着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