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位泷君是孤儿吗?”
“……夜跟我提到过很多次他的父亲和姐姐很在乎他,而且当时他就读的学校也根本不是单纯靠一个孩子就能支付起费用的地方。”五条悟仔细回忆着,“但他从没说起过自己父亲的职业,我也就没问。”
自家孩子失踪,正常家长都会在发现以后立刻报警寻求帮助,那夜的父亲和姐姐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没有报警?还是说……他们已经没有办法报警了呢?
“五条君如果想彻底搞清楚你这位朋友的相关事宜,我建议要好好查一查他的父母哟。”太宰治摩挲着下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会莫名其妙的被犯罪组织拐走,说不定和上一辈的恩怨有关呢。”
“我会查的。”五条悟唇线平直,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算美好,“堂堂武装侦探社,委托任务的结果该不会就只有这么一点建议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五条君。”太宰治慢条斯理的样子就好像这件事真的事不关自己所以高高挂起似的,他乐于看到有人和自己一样心中着急。
鸢发青年敛眸喟叹:“我的确找到了泷夜一本人,就是不知道五条君能不能接受自己曾经的朋友,早已成为犯罪分子的残酷真相呢?”
“你是说……让夜的记忆出现问题的根源,就是当年掳走他的犯罪团伙?”
层层叠叠的白色绷带紧紧束起稍长的白发,使得身高本就在一米九以上的男人更加突出,甚至让人在看到他时感到几分滑稽。
但这并不能掩盖五条悟那张扬若狂的桀骜本质。当他压低的嗓音缓缓流淌而出时,即便那双压迫力惊人的六眼被绷带覆盖着无法外露,太宰治所感受到的威胁感也令他几乎全身汗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