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泷夜一去和名为太宰的武装侦探社成员约谈见面,是由他开车将人送到银座附近的。

泷夜一下车离开时,他询问是否需要等在这里。披着西装外套的卷发青年稍一思索,就爽快告诉他可以在周边自由行动,大概过四个小时后再回来这里等他。

自由行动?诸伏景光被这个词成功诱惑。

银座繁华昌盛,人多眼杂的同时也代表着会诞生许多扰乱视线的因素。祸福相依,这里同样也是掩人耳目的上好地带。

诸伏景光心中原本压抑已久的某个问题,经过横滨一行与泷夜一共经一番生死后,越发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因而他踟蹰再三,终究还是向自己的公安联系人发送了一条会面简讯。

在不时从车内后视镜警惕四周路人和反复按亮手机观看时间的交替行为中,后视镜中终于出现一道做过伪装后的身影。

男人手拿一张地图面色苦恼,东张西望着慢吞吞前行,偶尔还会站在原地沉思一会儿,俨然一副初来此地的表现。

诸伏景光点起一支烟,而后似乎是为了透气挥散烟味儿,他动作自然的摇下了车窗,胳膊肘搭住车门,姿态就像个在尽职尽责等待公司领导的普普通通打工人。

身形瘦小的迷糊男人终于兜兜转转来到了他的面前——他起码在路口转悠了十多分钟。

“你好,打扰一下。”加藤尾摊开手中的东京地图,苦笑着示意:“我想我是有点迷路了,不知道您能不能提供给我一些有价值的指导。”

诸伏景光瞥他一眼,视线随即落在那张地图上。

“刚来到东京的话,买张地图是明智的选择,但我记得之前附近有一位老导游,你没遇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