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泷夜一无奈唤道,“就算不为了你身边的陌生人们考虑,你也为正在我身旁的两位稍微着想一下吧。”
太宰治完全无视掉周围人们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惊诧视线。他单手举着手机大幅度摇晃着身体,连带自己坐着的餐厅圆木椅都跟着左右摆动:“哎?才不要,我又不认识他们。”
“所以呢所以呢,夜究竟为什么会受伤呢?”
“被人用狙击子弹穿了个透心凉。”就算提到的是性命攸关之事,青年的语气也依旧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避开起因只提结果:“现在右肩彻底罢工了。”
太宰治拉长调子:“真难得——你向来都很少受伤的。”
他打电话的音量简直就是和费奥多尔完全反着来的,高昂的声音就跟唯恐没有第三个人知晓是他打得电话一样。二人的对话内容都不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特意留心,自发的便钻进两名青年耳中。
诸伏景光想到副驾驶上这人受伤的原因,暗自沉了沉眼,沉默垂首。
“没什么大不了的,太宰你应该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不是么。”泷夜一意有所指道,“不过这样说来,你现在是在东京?”
“是啊,前几天的清晨,国木田君不光打断了我朝气蓬勃的自杀进程,还强塞给我一份寻人的无聊委托,而且最最最过分的是!”太宰哀嚎,“他还在委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把织田作召!唤!回!去!了!”
“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举目无亲的徘徊在这片陌生的土地呜呜呜……”
“夜!你说,国木田君是不是超——过分的!”
降谷零头一次觉得有些电话还是不要偷听的好——这到底是artell从哪儿找来的沙雕?
泷夜一都对太宰治颠倒是非疯狂耍宝的行为习以为常了,因而坦然自若,应对自如:“可是太宰你这家伙偷懒不写的工作报告加起来都能绕东京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