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该怎么向一心追寻长生与复活之术的父亲解释自己的枪伤是如何痊愈的?”
马自达车速骤降——终于如泷夜一所愿的彻底停下。
手中紧攥方向盘的诸伏景光头冒冷汗。
青年的声音虚弱又无奈,吐字却十分清晰的径直抛下“组织存在的意义”这颗炸弹,炸得他一时发懵。
诸伏景光想要啼笑皆非,却又在结合黑衣组织的行事风格后,深感一种滑稽的毛骨悚然。
人类的长生与复活——黑衣组织的幕后boss是认真走在这条妄想之路上的,且谁也不清楚他究竟已然踏出了多远。
如果真相是这样,那与谢野晶子的异能力一旦暴露在组织boss眼中可就危险了,而且——夜居然是真的把武装侦探社的人们当成朋友了吗?
泷夜一总算是打消了他的想法,吐出一口气:“我如今的状态在某种意义上也不失为一种幸运……事后我会找时间来医治的,但绝不是现在。”
幸运?这说法奇怪极了。
诸伏景光回头想追问清楚,然而青年已重新因体力不支陷入了沉眠。他心下霎时凛然,马自达再次嗡鸣。这次它路过了那家漩涡咖啡厅,没有引起楼上任何人的注意,坚定的朝东京方向驶去。
——
浑浑噩噩,如飘似坠。
入眼的似乎是触手可及的泥泞黑暗,又像是有刺目的光芒在遥远天际疯闪。自己随之睁开了眼睛,却又仿佛眼皮重若泰山而没能睁开。
诸伏景光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应是在半梦半醒之间。疲惫的躯体不做他想,本能的想要再次投入静谧漆黑的怀抱,从而得到一丝安稳宁和的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