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司机,给上司开个车门不过分吧?”
这是当然的。青年的右臂已是完全动弹不得了,诸伏景光本就没打算让他自己上车。
知道泷夜一是在强撑,诸伏景光脱了深蓝外套罩住青年上半身,快走几步开了后座门,用一脸平淡无波的姿态回望青年动作。
脸颊犹带飞溅血痕的青年稳步踏来,在一众人的打量中不慌不忙上车,途中甚至还同扶住车门的诸伏景光又打趣了一句。
闷声关严的车门带起一阵凉风,牢牢阻绝了视线。诸伏景光保持脸色如常,干脆利落上车,一脚油门踩到底。
他从后视镜中观察后座微闭双眼的青年,不确定对方还能保留多久的意识,便打算持续与其对话,维持其清醒。
“他们会被骗过去吗?”
泷夜一没有睁眼,语声低迷,可思路却毫不含糊。又或者说,有关这个问题他根本都不用思考就可以斩钉截铁的予以解答:“骗不过森狐狸的。”
“那你还……”
“本来也不是为了骗他。”泷夜一深吸口气,伤口的状况愈发恶劣了,“森鸥外不会与组织彻底翻脸。”
因为港黑做不到斩草除根。一个合格的首领不会允许自己去做明摆着会后患无穷的决定。
“……只要瞒过那些想来凑热闹的恶犬就够了。”
那些外围的黑西装们不见得尽是afia,一定有其他组织听闻风声前来试探二人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