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自达疾驰而至。远远的有afia成员被爆裂的引擎声吸引来目光,又在瞥了一眼后视若无睹,却也不肯离去,徘徊在四周。
诸伏景光坐在驾驶座余光收集到这些人的神情。对port afia的行事风格有所明悟。
轮胎与地面咬合间骤然巨增的摩擦力产生刺耳的怒鸣响彻周边。诸伏景光甩开车门大步迈进巷子,一眼就见青年依旧保持着他离开时双目紧阖靠坐墙边的姿势,暗色血液在他身下凝成一小片静洼。
天幕边晃得人眼恍惚的绚烂晚霏被冰冷暗淡的砖墙偏执隔绝在外,青年垂首倚墙的身形便完全被阴影吞噬了。
站在诸伏景光的位置看过去时,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将沉眠在渊底的安静青年与光辉灿烂的人世间不容置喙的分割开来。
他心中微紧,人还未走近,喉咙就率先震动出关切的呼唤:“夜?”
好在这一次青年回应的极为及时。
泷夜一明显是气力不足,大量的失血令他那张本就比常人要苍白一些的面容此刻更显憔悴。似乎是连应答一声这种小事都不愿费力气再做,他只仰起头来,斜眼睨过来一眼。
如果忽略他一身的狼狈和小巷里浓重的血腥气,青年慵懒的就像一只偷偷在影子里打盹,结果意外被主人找到时却毫不心虚的长毛猫。
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自己是个重伤患者的自觉。
泷夜一花了几秒时间才辨别清楚来人的身份,朝诸伏景光伸出左手,一双蓝瞳直巴巴瞅向他。
诸伏景光的又气又好笑,同样伸出一只手把人踉跄着拉起来,用肩膀撑住紧随其后而来的重量,终究没忍住评价道:“你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怎么这么轻?”
泷夜一哼哼一声,不想搭理他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