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青年眸光流转,轻笑道:“我也很好奇,那位能与我相提并论的人是什么身份呢?”
“哎呀什么身份我可说不清楚。”老板娘欣赏一番他的面容身姿,发自真心的赞叹着:“在您前边来的那两位啊,一位虽然貌不出众,但一身的气质独特,让我觉得莫名亲切。另一位相貌俊美得紧,身姿纤瘦,就是打扮……”
她笑了笑,似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评价,“打扮的是有点潮流个性了些,但我能看得出来,也像你一样是个好孩子呢。”
“噗!噗哈哈哈哈哈!”
卷发青年的身后突然响起一连串忍俊不禁的嗤笑。
泷夜一早就感知到那边有人到来,这下子更是不用回头都能知道是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织田作你听到了吗?我都说了这位老板娘是个妙人,她居然在说完我是好人之后又夸夜是个好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
两年没见,过去那名鸢发鸢眸身陷深渊的少年同样已经蹿高了一大截,那些格外特立独行的奇怪绷带仍然缠绕在身上,但绷带下的本质却已经成为了真正意义上可以被他人信赖依靠的合格成年人。
他抬着一只胳膊扒在店铺的木栏墙角,自己哈哈大笑得直不起腰,甚至还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抹眼角笑出地泪花。
在这充满活力与生气的鸢发青年身边,从容沉稳令人见之不忘的男人看向了前台方向处的青年与老板娘,头顶呆毛坦率自然的晃动到一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