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点远,但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太宰治连解释前因后果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挂断了电话。

“偶尔这样表现出点人情味儿不也挺好的……”

黑发青年收好手机,余光中瞥见一抹身影正朝自己徐徐走来,不由得嘴角微扬,抬手打了个招呼。

“辛苦了~来的刚刚好呢。”

太宰治紧赶慢赶抵达这片隐藏在深林中的破败别墅时,就听闻两声几乎合二为一的枪声同时响彻于此,随后这片天地便仿佛万物尽皆陷入彻底的安宁一般,充斥着令他心慌不已的死寂。

鸢发少年来不及动用自己那聪慧至极的大脑去估算此时的情形,也顾不上里面是否还有残留的敌人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他疯了一般沿着尸体扑成的血路一路冲进最后的偌大厅堂,然后在看清里面的场景时倏然止住了脚步,一时间竟有些不敢出声惊扰。

直到下一秒厅堂中央那唯一屹立的熟悉身影轰然倒下。

“织田作!”

少年飞扑而至,身上那件几乎从不离身,由afia首领交托作为信物的黑色大衣于半空中被不经意间抖落在地。

太宰治扶起织田作之助,却在察觉到手上的黏腻血迹时瞳孔紧缩。

他低头,找到了织田作身上唯一一处伤口——心脏。

“织田作,你是个笨蛋,真是个大笨蛋!”

“太宰……”红铜发色的男人已经痛到浑身抽搐,但在这弥留之际,他却有一些深藏内心已久的话必须要告诉这位灵魂不停彷徨在黑暗中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