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喜好打洞,而横滨适合打洞的地方一共也没多少。”那人笑吟吟的分享经验,“这是我找到的第四个洞,看来运气还不错……但你的运气就有点差劲了。”
“这么看来确实是有些。”费奥多尔眸光微动,“所以令您这位素昧蒙面的不速之客这般费心费力寻找我的原因是?”
被骂为不速之客的男人居然还颇觉有趣似的哼笑了几声,随即语含笑意道:“埃米尔·巴尔扎克法拉,十四年前曾作为战争犯罪叛军消失在欧洲。五天内,帮我查到这个人迄今为止的所有动向,尤其是在他辗转途中接触过什么人这方面。”
费奥多尔眯眼,“我要怎么把资料发给你?”
随着他的提问,一段骨节分明瘦纤的手指间夹着白色的卡片从他的视线余光中一晃而过,而那卡片在这狭小的空间中自在的转出半弧,最终直直射入桌上的键盘按键缝隙之中,颤动几下才终于陷入静止。
费奥多尔猛然回头,却只见到大开的房门和门外空无一人的漆黑。
他推开椅子快走两步站定在另一侧桌面上的监控屏幕前,目光极快地在九个分块区域中游走捕捉,绝佳的动态视力却没能发现一丝一毫的异样,连旁边连接着红外测温器的警报也毫无动静。
就像这个人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满脸病容却目光冰冷的少年重新回到座位上,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子弹擦伤沉默片刻,随即面无表情的伸手去拿那张插在键盘上的卡片,却在下一秒微微一顿,指尖稍微用上了力,这才把写着邮箱地址的卡片彻底拔了出来。
他拿手电筒去照,在看到了按键缝隙底部深藏的刻痕后再次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