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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暇赴死 核融炉 1125 字 2025-06-14

越山口中咕噜咕噜地冒血,他紧紧抓着我的手,用最后一口气说:「不要管,快回家去……」

我哭着说:「是我害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我被陈殊拖到树林里时没有哭,被他生生踩断一条腿时没有哭,被他强奸时没有哭,可看见越山倒在血泊中时,我哭得肝肠寸断。

我不会再乖乖就范,我发誓要让陈殊血债血偿。

可是仔细想想,这会有多难。

凶器被拿走了,这场命案中只有我一个目击证人,当年那个技术条件下也不敢肖想其他证据。那么,假如就只有我的证词,最后能给陈殊定罪吗?

我作为越山的妻子,我的证词能发挥多大的效力?

当年我被强暴,这事后来私了了,没有报案。如果报了案,最后恐怕也是证据不足,不仅讨不回公道,还会激怒陈广,全家人遭殃。

在烟花厂父子只手遮天的小镇,我走常规渠道报案作证,不仅无法为越山讨回公道,还会让我们母女陷入险境。

陈广能找到替罪羊给陈殊顶罪,陈殊只需要在自己家面壁思过了事。

可我们孤儿寡母,经不起他们报复的手段。

我抱着越山的尸体,绝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那时,我看见陈殊遗落现场的烟头,以及满仓库的易燃易爆品。

那一刻我福至心灵,想到了办法。

那个烟头可以让陈殊自然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甚至让他感到庆幸。

我会帮他善后。

我翻乱了仓库中的烟花,让金属粉尘腾起,制造了一场粉尘爆炸事故,粉尘爆炸又牵动了仓库中所有的烟花爆炸。

我将越山的尸体炸毁,以掩盖其身上的刀伤。

我用一场意外隐藏了所爱之人真正的死因,以麻痹凶手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