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科医生给我做了检查,她给了我很多精神层面的帮助,因为我的身体状况不好,她没有开药。
后来腿接好了,就回小镇了,也就不再看心理问题了。临走时,心理医生还送了我很多心理方面的书。
父母担心我嫁人的问题,一回镇上就给我物色亲事,黄了好几次,最后我和烟花厂工人钟越山成了婚。
婚后我不敢多出门,一直待在家里;越山对我很好,他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地对我好,让我慢慢走出了心理阴影。
我一直很愧疚,因为当年我是瞒着那件事,嫁给他的。
……
转折发生在越山被工人打的那一天。
他在厂里被工人群殴,我气不过,直接冲去了烟花厂车间。以往我很少出门,更不会往烟花厂的方向去。
那次去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在厂里看见了陈殊。
陈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像是好几年没见我,忽然又意识到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一样。
后来我赶紧回家了,不敢再出门。
可陈殊已经对我起了心思。
他忌惮他父亲。陈广知道他闯过祸,勒令他不准沉迷女色,可越压抑他就越想。
他经过我们村上,看见我女儿在外玩耍,送了两支烟花棒,让我不识字的女儿带纸条给我。
纸条上写着——
晚上十点到塘口仓库,否则告诉钟越山。
我怕越山知道后会伤心,我别无他法。
晚上趁越山睡着后,我拿了他的钥匙,去了塘口仓库。
我忍受着巨大的身心痛楚,又就范了一次。
事后我精神萎靡,终日惶惶。越山发现了不对劲,再三追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