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难言的疼痛,我想往后退,还是忍住了。
我屏住呼吸,终于艰涩地开口,问她:「妈妈,是你做的吗?」
是你做的吗?
那场仓库爆炸事故,还有地窖中的陈殊……
心提到了嗓子眼,我死死地把母亲看着,盯住她每一个细微动作。
好在最终,母亲摇了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摊开手掌,给她看那截指骨。
「妈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母亲轻声叹气,按住我的指尖,让我的手再次紧握。
她说:「回家再说。」
我们无暇再收拾老房,母亲关好地窖,锁好门,带着我回到市里的家。
当天夜里,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母亲终于松了口。
她说:「阿洄,一代人有一代人要背负的东西。本来你爸爸叫我不要告诉你的,怕你无法接受现实。现在你也大了,又发现了这东西,我确实也瞒不住你了。」
我忽然就有了一种预感。
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爸爸他是不是……还活着?」
母亲点点头。
父亲果真没死!
那一刻,我多年的痛苦都有了出口,我一时无法承受极度喜悦带来的冲击。
人的第六感果然是很强的,当年我没有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