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以后,她捂着嘴巴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所有的情绪都再也克制不住了,后背靠在门框慢慢的滑落坐在了地上,无声的费力抽泣,环抱着膝盖,一整个晚上克制的情绪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宛如天崩地裂,决堤泄坝。

心痛的无法呼吸,她捂着痛到窒息的胸口,死命的按着,锤击着,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缓解胸腔内的痛感,锤击了好一会才停止下来,胸口的衣服被抓到了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痛死过去。

上一次这么哭泣的时候是妈妈跳楼的时候,爷爷死去的时候,是爷爷隐瞒事情的时候。

另一个房间里,如瑶瑶所料,季翰诚果然在跟女儿说悄悄话,握着女儿没有打石膏的手,碎碎念,“涵涵,你妈妈回房间去哭了,爸爸没有跟过去,你妈妈伤心了需要发泄一下。”

说着,季翰诚顿了一会,眼眶微热,调整情绪,继续跟女儿聊天,“小丫头说话不算话了,你说不会让爸爸妈妈哭的,只会做我们的开心果,你再不醒来就食言了。”

不管季翰诚说什么,床上的人就是一动不动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季翰诚终究是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唇瓣微微颤抖着。

他的内心在自责,要是当初再多派几个保镖一起跟着涵涵进学校就好了,为什么只派了5个呢,为什么不多派几个。

很多的假设在季翰诚的脑海产生,越来越多的自责积累在胸腔,化作眼泪夺眶而出。

凌晨一点半的时候,唐君瑶再次推开了这扇门,季翰诚没有睡,也没有说话,就是握着女儿的手在给她按摩。

看着这个背影,刚压下去,洗漱好的脸差点再次被泪水迷糊,她仰头把眼泪憋回去,走上前,换上了轻松的语气,“去躺会,不想回去的话就在涵涵的小沙发上躺着。”

对上瑶瑶的视线,季翰诚笑了一下,也不想她担心,点头同意,最后,他没有躺在沙发上,因为涵涵的沙发太小了,他转身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