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放弃抵抗,“我头脑不清楚你可以送我去医院啊,你不是没中药吗?”
男人底气有点不足,有那么一点的心虚,他避开她的视线起身,背对着她,“盛情难却。”
唐君瑶深吸一口气,用力挠了挠头,不就是觉得自己占了他便宜嘛,“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我是第一次,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便宜点?”
季翰诚猛的转过来,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眯着眼看了唐君瑶半天说不出话。
这死女人什么逻辑思维,什么想法,把他当劳动力了。
还讨价还价,他就那么廉价吗,当菜市场买菜呢?
还便宜点。
他脸上写着明码标价几个字吗?
至于她说的第一次他知道,昨晚的被单是有一抹红,但是说他不是第一次吗?昨晚他可是根本找不到回家的路,折腾很久才到家的。
一回想,他的脸沉了沉,咬牙切齿的问道:“唐君瑶,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话她有点答不上来,就是不想牵扯不清,刚不是说自己睡的他吗,那他觉得亏了,就只能给钱摆平了。
从他威胁自己的那一瞬间就警告自己收好心,但还是会出心,可在控制范围内,失策昨晚彻底失控了。
这得善后算清楚,免得又觉得自己用身体黏上他。
想说是丈夫,又只是协议,想说炮友,可是合法开了一晚上的车,国家不管。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只能说互不相欠。
季翰诚一大早大好的心情被唐君瑶碎的稀巴烂,黑着脸指着她,“你可真行,唐君瑶。”
砰的一声关门声让她打了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