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翰诚一个寒冷冰冻的眼神,让他闭了嘴,飞快的踩下油门走了。

走进别墅。

客厅有点昏暗,只有进门的那一盏灯开着,季翰诚狐疑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没回来吗?

寂静的客厅响起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声,寻着声源发现这个女人躺在沙发上,那么冷的天居然睡在沙发上,重点身上什么也没有盖。

视线从头往下扫,只见,白色的羽绒服,牛仔裤都是血迹,脸上,额头亦是,她是有多累,脏成这样也不洗澡就这么睡着了。

这是累得一点都不想动了吗?

真是邋遢到一种境界!

然而看着这一幕,他胸口的某一处震动,心酸,说不上来的难受。

有点心疼这个女人!

一向洁癖的他,皱眉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把手从背部穿过,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抱到自己的膝盖上脱去她的外套,扔在地上,然后轻轻的拦腰抱上楼。

女人睡的很死,已经处于深度睡眠,这么折腾,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睡着的她很恬静。

他径直上楼,往客房走去,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脱去自己的西服,挽起袖子,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帮她轻轻擦拭掉脸上的血渍,污垢,从头到尾,毫不遗漏。

从未有过的细心。

他抬眸看了一眼女人,看她睡的很熟,又把她的牛仔裤脱了,一刹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直戳他的眼球,身体的燥热也随之而来。